2008,红鼓,旗袍,卷轴,云袖……饱览中国元素淋漓,谁堪淡看奥运背后的民族神力,谁堪否认世界对民族的怜惺相融。奥运精神已不仅是“更高 更快 更强”的顽强搏拼,还有附随经济全球化后对民族性的充分肯定与维系。
后奥运时代,在我看来,将会是民族性与世界性齐存互依的时代,在这个时代里,恐空留长空般广袤的世界孤寂,故富容繁星般璀璨的民族光耀,避驱寂寥。而中国,借着奥运会无与伦比的展现,名族性和世界性的角逐,正如火如荼。
如果——光耀繁星
在全球大众文化迅速侵蚀世界之时,我们不难发觉它的短暂性和合成性,相比之下民族文化更具有持久的魅力和多元的吸引力,它虽然与政治、自决和国家权力相结合,但却不完全失去自我,相反的,其正通过内化的强大力量抵御着太过浮躁的平民文化的频繁来袭。
正如我们所见,在近几届的奥运会的开幕式上,许多国家都将其国独具特色的传统文化元素充分展露于世界面前,悉尼奥运会的水像世界、希腊奥运会的希腊女神与橄榄枝、北京奥运会的孔孟之道与击缶儿歌,随着世界人的世界经济认同感的逐渐加增与思维方式的理智相通,对他国文化的肯定与包容,对本国文化的批判与继承,都积极备制了现今人类社会文化的饕餮大餐。世界文化正以其多元的形式避免着大同的干涸境地,群星璀璨才能为空旷的夜空增添生气与光辉。
中华文化,上下五千,集历史之雄浑,展华夏之雅风。随着奥运,无与伦比的向世人呈现,一股中国热,席卷世界。但我们不得不承认,为了让文化走出国门,我们做出了很多牺牲。名族文化让世界浅显易懂的代价就是“型似”而非“神似”的重新包装。借着奥运,中华文化在世界遍地开花,而花期有多长,能否结出果实,取决于我们在奥运之后的努力。在挣脱民族地域束缚的同时,面对世界夜色稠厚的夜空,我们的民族之星,此时光耀璀璨。
如果——夜没星明
近代,民族性告别扩散与高度集中的两个极限,告别古老国度的统一与新民族国家的或泛滥或分裂的混乱格局,逐渐以经济的全球化为筹码,高调洽谈继运输、金融、科技逐步全球化后对文化全球化的得意意向,世界必为大同的言论不绝于耳,人心惶惶。
奥运,以统一化、格式化、标准化的形态在此时华丽亮相,奥运赛事规则的全球化、奥运评选规则的全球化、奥运比赛场地构建标准的全球化,全球化趋势的蔓延已经在体育事业上初显成效。
民族性,看似作为强大世界性的附属,疲惫喘息,慵懒拖行,在全球化大潮疯狂涌来之时,中华文化,非为无光,只因夜色稠厚,难显光芒,悲何以堪。
如果——路长夜深
一路走来,人类磕磕碰碰,惝恍于各自的狭小空间,执着于僵硬的封闭自守,千年以陶醉的神情编织地方的文化之网,网住自身,也隔离于网外之人。
从蒙特到精英交流,再到国可为国、政可为政,尽受时间长河将铅华洗尽,却是厚重云层的欲盖弥彰,无处彰显,亦无处逃离。奥运,也难逃路长夜深的劫难,奥林匹克山的圣火终只能在一隅空旺,马拉松的足迹终也只能牵系于遥远的历史名词——古希腊。
文化,是群体的固守,而非世界的认同。民族,作为社会或文化的实体,不懈追求着复杂的文化效忠和心理效忠,却终难如人所愿,苍凉为生。民族文化,终只能是自己的神灵,要求有限空间的膜拜,徒感自身文化的渺小,路长夜深,难料尽头。
在我们看来,通过奥运向世人展现自己文化的过程,也是对自我文化膜拜的过程。在世界看来,也只不过用“精彩”、“绚丽”、“唯美”等“浅层次”的词汇来形容这场中华名族文化的盛宴,至于他们能从中看懂多少,对中华文化的赞同与接受又有几分真,又有几分源自内心?
“只有民族的,才是世界的”,奥运过后,多少中华名族的东西流入了世界,又有多少世界的元素融入到了我们的民族?我们以前所未有的自信,向世界展示我们的名族,高举着“走出去”的大旗。在高兴与庆祝的同时,也应该看到我们面对的是“文化固守”指引下张开的双臂,亦喜亦优,路长夜深。
(不知道是写的不符合老师的胃口,还是他们压根就看不懂,小自负一下,我相信后者)